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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情理上讲,这个男人掌控了自己、掌控了母亲的生死,并以此作为要挟,如此行径应该被她所憎恨才对。
但经过这些天的了解和接触,春娇实在生不出什么恨意。
连春娇自己都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他,我就**一点点恶感呢?
小小的车厢内,车帘封得严严实实,没有透出一点点光,昏昏沉沉之中又充满了男人的味道,任何年轻姑娘都会忍不住烦乱思绪。
春娇看着夏商,对方正闭着眼,神态自若,一动不动,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年轻俊美的脸上呈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和老沉。这事最让春娇着迷的地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在此人面前自己就是小孩子一样,本是个年轻人,却有种比娘亲还要沉稳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春娇撅了噘嘴,小声嘀咕:“明明不会武功,还搞得那么神秘。”
马车晃晃悠悠两个半时辰才到扬州,然后在信来客栈落脚。
客栈是个小客栈,位于扬州西城运河渡口边,对面便是一排排的花楼,日夜都有莺歌夜语之声。
但夏商来得不是时候,信来客栈人多,唯有一间上房空闲。
夏商爽快答应下来,春娇却紧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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