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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春娇方回过神来,随即翻箱倒柜。
简单收拾一下后,夏商和春娇便悄悄离开,没跟任何人说。
一刻钟后,两人坐上了去扬州城的马车。
为掩人耳目,马车是租的生人的,上车之后,连车帘子都不能掀开,唯恐被人发现。
昨夜似偷偷下了场雨,去往扬州的路上略显泥泞,车轱辘在泥里拖住,任凭车夫喊破了喉咙马儿也走得不快。
马车破烂,车厢很仅能容下两人,春娇跟夏商坐着都显得略挤,肩靠着肩,少有活动空间。
这是春娇第一次单独跟男人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整个车厢都是浓浓的男人味,叫人有些不适应。
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回到江南春拉客,逢场作戏,娇笑生媚,把自己的本心藏在面具之下似乎更简单些。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用不着带上面具,故作媚态去迎合对方,因为自己的生命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也许是藏在面具后太久,反而对丢掉面具的生活显得有些茫然,她不知该怎样面对这个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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