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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生怒极而笑,一拳砸在桌案之上,阴森森说道“狗日的,某没找你的麻烦,可你却自己摸上门来,若是轻易隐忍过去,如何对得起战死的三十弟兄?今后何以服众?”
转身对孟超说道“孟叔,冤家上门,此仇不可不报,点选四哨人马,咱们回广鹿岛,寻建奴的晦气。”
孟超咧嘴大笑“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呢,哎,对了,你那个刚刚成立的卫队也带着么?”
孟超所说的卫队,其实不过六人,俱都十七八岁的年纪。
都是从学堂肄业的学子,专爱舞枪弄棒的货色,放在虎豹营里呆了两年之后,挑选六名出色的跟在明生左右,名为护卫,实则是跟着明生历练。
明生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事,基本上都带着他们,便如高门大户的纨绔带着一群狗腿般。只是这几年明生也未出去惹事,几人从未经过杀伐,缺少一些戾气。
“带着,总是要见血的,不然今后如何独挡一面。”越过孟超,一双眼眸直视站于孟超身后的苗俊说道“还愣着作甚,将你那几个兄弟都叫过来,准备着,咱们明日开拔!”
翌日大早,扬武,扬威两艘盖伦船便消失在忙忙的晨雾之中。
到得广鹿岛,已是二月中。
此时十几人坐于春哥家中,壁炉之中柴火烈烈。
春哥面沉似水坐于主位,阴沉沉说道“已经打探清楚,抢夺薪岛货栈的是镶蓝旗牛录额真阿尔岱的手下分得拨什库特乐浑,驻扎在永甸堡五十里外的红石堡,负责看顾鼓楼的贸易,也就是抽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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