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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说着递过一封书信。
明生打开书信之后,不由大怒。
怕什么来什么,鼓楼当真出事了,老爹回去之后,刚好鼓楼有一批皮毛到货,趁着冬季冰封,女真商人直接将货物送至薪岛的四海货栈。哪里想到那女真商人走后不到一个时辰,便有百余名建奴突入。
薪岛货栈只有一个小队三十人驻守,另有账房,伙计七八人。从来也未出过事,都有了松懈之心,再加上正在清点,搬运货物。
一时不查,仓促间迎战,哪里能抵挡得住上百名建奴,只七得脱,余人尽皆被砍死。
这七人沿着冰冻的海面一路奔逃,躲进老林之中,后又沿着海岸冰面走了八日才返回靠山屯。
损失货物折银一万七千余两,这是按成本算的,如果是售价,怕不是要七八万两,更为可恨的是三十余兄弟惨死。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着一片爱好痛苦的家属,春哥如何不怒,于是便派人四处打探,想弄清楚是何人下手。
更偷偷的将那出售毛皮的女真商人给绑了,一顿拷打,方才知晓便是警告四海商社以粮换货的牛录额真手下所为。
春哥立时明了,便是因为警告之后,四海商社并未理睬,仍旧以银,布匹,日用品来交易,惹怒了这厮。
不提商路断绝,也不提货物损失,人死了三十多,一个小队报销,叫人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可春哥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勉强守住家业还可,若是同各处势力蝇营狗苟,打打杀杀,便是十个自己也不如大儿子。
明生那些阴损招数,岂能是春哥这等老实人可学会的?于是乎派快船送信而来,问明生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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