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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没说话,但我看见他移开了眼,耳尖有些泛红。
那晚回去,他帮我擦药,手指碰到我伤口的时候,我没忍住打了个颤。他顿了一下,低声道:“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些。”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但我想。”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冲动的,也许是第一次醒来,看见他侧睡在我身旁的时候;也许更早,在那片血色星轨裂开的梦中,他一回头,那双眼就像带走了我整颗心。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但我身体里的记忆好像一直在对我说:
我是属于他的,我要保护他。
就像某种远古誓约,在记忆破碎之后仍不肯消散。
收养我们的那对老夫妻姓桑。
桑远是个脊背挺直的老人,虽年近六十却仍每天亲自挑柴砍木。山民都说他年轻时是远近有名的猎户,后来不知为何收了弓,搬到这弥川边上开了间染坊,靠染布为生。女主人林槿则话不多,做事细致,眼神很温柔。她熬的药苦得像夜里吹来的风,但我总能从她手掌的温度里感到一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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