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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沈昭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那背影决绝得像是在宣告着某种结束。

        当沈昭的手终于摸到冰冷的门把手时，周予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去哪？”

        沈昭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声音疲惫而空洞。

        说完，他打开了门，拖着沉重的步伐，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中。

        周予凛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以及门缝中透进来的、被拉得细长的昏暗光线。附属训练馆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着情欲、汗水、灰尘和血腥的复杂气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敞开的裤子，以及小腹上沾染的、属于沈昭的体液痕迹，又看了看那个留下两人激烈交合证据的、肮脏不堪的三角木马。

        那句撕心裂肺的“我喜欢你”还在耳边回荡。

        周予凛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头。

        他不知道沈昭去了哪里。是回了他自己的宿舍，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周予凛在附属训练馆里站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才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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