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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啥歌呢?
听了半天,怎么自己哼着一个从没听过的调调?
管他哪,听着舒服不就成了,没听过又怎样,说不定自己是个未被发掘的音乐天才,这当口还能即兴发挥,出口成曲。
想到这儿阿杰一边哼一边乐,他对自己体内居然能自行流淌出这样的曲调感到很满意,那旋律听起来很舒服,越听越舒服,仿佛早春三月让万物滋生的暖阳...
就唱着它去见上帝吧,上帝呀,您在哪儿?
这曲调要是没让您听到那真是太对不起您老人家了。
仰面躺下,把身体摊成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哼唱。
很快,世间只剩下那旋律,于是它变得越来越纯粹,听得阿杰忘乎所以,该做什么,该去哪儿,生或死,都无所谓。
一切,仿佛都在这旋律飘逝的地方消融了…
歌,听不见了…
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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