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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闲一直都没说,上次去三亚表现也很正常,裴隅安不知道江闲为什么要一直看海,但是他说看,自己就陪他看,可能那一次,是要把爷爷没看过的海看给爷爷,是在想,也是在念。
高二开学之前江闲去祭拜了爷爷,碰到了江正铭一家,就在爷爷墓前。江熠又开始他令人恶心的表演,两人打了一架,碾压式的,一向不动手的江正铭和袁子昕为了江熠能够放下他们所有的面子和高贵,奶奶心情不好,就会坐在院子里,让太阳烧掉她身上的污垢和心事,江闲那几天心情特别不好,上学那天奶奶还中暑,心里的气一直没地方没时间宣泄,直到遇见裴隅安。
裴隅安自己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或许自己遇到这样的事,不会比江闲控制得好,那天可能不是打一架就能完事儿的,两个总得有一个要去医院。
当初裴隅安跟江闲说对不起的时候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现在知道了,可是感觉也晚了。
裴隅安的眼睛里有很多情绪,心疼,愧疚,和气愤。
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总要受到不公的待遇呢?
“对不起。”他再一次说。“如果你不说,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怎么伤害到你的,但是也谢谢你,愿意跟我说。”
江闲曲起腿做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显得孤单和落寞。
“过去很久了,就是给你答疑解惑而已,你不要同情我,更不要心疼我,我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只是你突然来了,要是以后你走了,我就会感觉很孤单而已,你说陪我走的,一辈子,算不算数啊?”
江闲现在这样说未来,本以为自己没什么感觉了,毕竟过去挺久的,他不敢跟奶奶说,奶奶会哭,除了奶奶他也没人可说,现在有个裴隅安,有一个可以说任何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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