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储君之位若让母上来定,则非姐姐莫属,只是我不知,姐姐为何不肯应?”
“大殿下不应,约莫是以为王上恋权,若贸然应下,会让王上以为,她是有心诅咒王上病体难愈!二殿下您想,王上还活得好好的,要立什么储?只有将死之人,才必须把后事交待明白!”
殷珏此种想法阿渡也知道,以殷如是的玲珑心思,也确实能想到这一层。
“可大知命不是都说了么,立储乃是天象所示,她百般推拒,实在是过于谨慎了!”
“什么天象?”杜可唯笑了,“大知命这些话,二殿下信么?”
阿渡摇头,她一贯不信这种天命之说。
“二殿下不信,王上和大殿下又如何会信?”
阿渡醍醐灌顶,是啊,她都不信,殷珏和殷如是又如何会信?大知命借由天象提起立储之事,已让殷珏十分下不来台,她立也不是,不立也不是,若此时殷如是顺势应下,难保不会让殷珏以为,是殷如是与大知命里应外合,逼她给出储君之位。如此一来,殷如是多年部署,将全数化为泡影。
“大殿下拒绝做储君本是正确之举,只是这回,她错估了形势!”
“岳母大人,此话如何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