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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鹤不说话了，她确实不懂，大殿下应承储君之位，能够闹出什么祸事？但殷如是是她的主子，殷如是怎么说，她就怎么信。

        ***

        因为突如其来的立储之事，这夜注定不会安平。

        阿渡见完殷如是，还未出宫门，就被杜可唯堵了。

        上次阿渡登门去向她请罪，她未有表态，今日主动来寻，阿渡自然要十分恭敬。

        阿渡率先下车，问：“岳母大人，您找我，是有何事？”

        杜可唯坐在自己车上，说：“二殿下，车上说话！”

        阿渡于是上了杜可唯车，等她坐稳，杜可唯道：“往前走吧，记得要好生戒备！”

        “是！”车夫乃至众随从齐齐应答。

        很快，车马出宫，偏离了众大臣常走的主道，拐进一条窄巷，到了另一条街上。因今日祈愿大礼，民间亦有响应，时虽夜深，街市上却仍热闹。各种声音交错传来，杜可唯此时才再次开口：“二殿下，今夜之事，您如何看？”

        阿渡知道她说的是立储之事，大知命忽然提起此事是她始料未及的，殷珏要把储君之位给殷如是她却早有预料，就是……殷如是因何会拒绝，她始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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