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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道:“主人,那范小知州,当真有他们说得这般胆小?”
谢砚沉思片刻,静静摩搓着那杯渐凉的茶,“多有夸大其词。”
官宦世家,即便真是被宠大的,也该学到些什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胆小,什么时候硬着头皮也要冲。
对桌,侍卫鄙夷地打量了那两个屠夫,“口无遮拦,要不要制止?”
萧罹抬眸,目光放在谢砚摩搓茶杯的手上,玩味一笑,“……挺有意思,不是吗?”
他要找的人,也喜欢在思考时这么做。
侍卫没有发现萧罹的异样,识趣地闭上嘴,在边上待命。
半晌,那杯茶上出现了细小波纹,谢砚笑道:“来了。”
马车在客栈外停下,范铭果真是被人搀扶着下车的。
苏辞没忍住,漏了一声笑。
范铭范小知州是个孝顺的人,范老知州被人砍伤卧床不起,不知能撑几时。他在范老知州榻前哭了一夜,生生将眼睛哭肿了,才撑起一夜未睡的身子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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