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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砚手下动作一滞,皱眉,眼中有些未尽之意。
的确是很巧。
这恐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黯玉本就是明德帝拿来清除不忠之人的幌子,到时候派人压下,掀不起太大波澜。
而那人却偏偏要在此时给临安知州来一刀,仿佛是昭告天下,范老知州便是因黯玉而遭人暗算,黯玉的的确确在临安。
直接将此事闹大了。
谢砚继续听那两人侃侃而谈:“范老知州被人砍了,那咱在这儿等的是谁?”
“他儿子,范小知州。”
“范铭?那个胆小鬼,他敢来?”
“他不敢。但黯玉形同虎符之重,他老子被人砍了在家里吊着最后一口气,这个时候他就是被人砍了一条腿,也得抖着身子爬进这长盛酒楼!总之这事儿,临安总得有个人出来给个说法。”
“哈哈,说法?就他那什么事都饶边走的性子,能给个什么说法?怕是等下看到咱的斧头,都得吓得往回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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