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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咯咯咯！”

        “你开心就会笑啊！”少年摸了摸女孩的头。

        “两年前遇到你时，见你坐在树上拿着咬了一口的苹果，眼神看着不知哪里，竟然整整一个下午。害的我没练剑被师傅责罚，“那你怎么不练剑啊！”我在树下看了你一个下午啊”

        “那你为什么看着我？”

        “我就奇怪，你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哦，嗯！”女孩眼中光芒褪去，敛眸低垂下来。

        “好啦，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让你笑的。”

        “那你要怎么做？”女孩眼中再次明亮起来。

        “你想做爬树的猴子，我就在树下当肉垫子；你想当蝴蝶仙子我就插上翅膀在你身后当你的翅膀；嗯，你想吃苹果，我就给你种满院子的苹果树。还有你不是说你想像自己住在一个有瀑布的山脚下，有荷花，有红鲤鱼、绿乌龟，还有金丝雀，这些通通都可以办到。”

        “哈哈哈，要是我想变成妖精，吸人血、剥人皮，那可怎么办？”

        “妖精！我看看，你这眉眼，那也是狐狸精吧！没事儿，我变成茅山道士，收了你，然后再好好养你呗！”少年手请捏着女孩的下巴，故意装作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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