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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隔了这么多人，看着站在聚光灯下的他，莫如是才真的意识到他们已经咫尺天涯，麻木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冷眼旁观地看林恬贴在楚清歌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楚清歌慢慢走向她。音乐重新响起来，人们又开始扭动身姿，仿佛上一秒的插曲不过是按了一个暂停键，大家对发生的事情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置若罔闻，然而莫如是不同，她完全融不进这样的音乐。

        他的意气风发同他的人一样消失在了十年前。

        楚清歌走向她，花了十七秒，没有人知道，她为了这个十七秒，经历了什么。

        莫如是顺手摘了面具，把前面的长发甩到身后，精美的脸庞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莫如是心想，在任何人面前出丑都胜过在楚清歌面前。

        “什么？”托马斯轻笑出声，眼前的人还真是不按牌理出牌。

        他一笑，莫如是有点愣神，果然是她头发长见识短吗？新欢旧爱都在一个场合，他还能笑得这么理所当然并且好看。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托马斯，敢问姑娘芳名？”他表现得彬彬有礼又客套。

        莫如是嗤笑一声：“怎么，想装作不认识我？楚清歌，原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懂过你。”

        托马斯收起笑容，看着她落寞的神情，他竟有点难过，半晌，他才开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

        他的话让莫如是下一秒冷静了下来，她向前靠近一步，仔细打量他，这张脸的的确确是楚清歌，可是托马斯的资料里也确实没有任何楚清歌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如是忍不住伸出手，在快碰到对方的时候托马斯往后退了一步，他蹙眉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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