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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焕诚恳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祁肆:“……”
江焕甩着袖子挥去身上的腥味,凑到祁肆身边,问起之前祁肆在暗室里说要出来在外面说的事情:“队长队长,你是不是发现啥了?书和画,还有尸体——是不是什么□□献祭流的憨批剧情啊?”
他们如今站在游乐场的售票小屋不远处,被捆在栏杆上的艺术家售票员大叔自两人从暗室中出来后便一直瞪着他们,眼里布满红血丝,癫狂大叫——祁肆之前还有意在他面前拿着那本书晃悠,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回应。
显而易见,那本书对售票员大叔来说十分重要。
祁肆揉了揉耳朵,冷冷淡淡地瞥了眼狂叫的售票员大叔,对方接收到他冰冷而又毫无感情的眼神,声音微弱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癫狂模样,继续朝他们毫无意义地狂吼乱叫。
那短暂的瞬间犹如昙花一现,只顾着等祁肆解释的江焕甚至没有发现售票员大叔曾因为祁肆的一个眼神而感到惧怕。
面向江焕的祁肆神情淡定,就像他平常的模样一般,丝毫看不出对着售票员大叔时的冷漠。
“大概就是你说的□□献祭流的憨批剧情。”神色自若的青年肯定队友的猜测,甚至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你不觉得白墙上的涂鸦和出现在你门上与沙发上的涂鸦十分相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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