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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肆和江焕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四周看去。

        伫立在旁边的路灯上装着一个摄像头，闪着红光，注视着下方的两人。

        祁肆笃定：“去监控室看看。”

        江焕赶忙从纸张中扒出标着公寓各个房间的文件，看了看：“在公寓后面。”

        “走。”

        祁肆想起来白天在公寓后看见的小屋，大步朝公寓后走去。

        江焕夹着文件拖着拖把跟了上去。

        监控室里的人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勾起了嘴角。

        某个一直在看戏的千面之神也勾起了唇角。

        处于绝望中的人类相当有趣，而人类间的相互争斗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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