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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城每年都会下雪,所以她并不觉得稀奇,堆雪人只局限于小时候,长大了也就没再犯傻了。按理说沈逸在京都上学,更应该司空见惯才是。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真的是无聊透顶到了难以言表的境界,让人有点欲哭无泪。他认真的模样让她不敢怠慢,但凡是内心闪过丝毫的敷衍,都会觉得对不起沈逸这样认真负责的态度。
周围的白雪被扒拉得差不多了,他就跑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姜禾要去,他硬是不让,不随他意他就站着,比玩123木头人还标准,像个哨兵似的,一动不动。姜禾哭笑不得,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醉酒还能开启这种模式?
他这样乐此不惫地来回跑着,想不被关注都难。
见他弟n次蹲在阴暗处赶雪,姜禾终于没忍住喊了声:“沈逸。”
沈逸回头,姜禾手里的手机点了一下,照片定格在微弱的灯光下,那个人微微侧头,白雪成了他唯一的点缀和背景,天地交汇间只此一人,生得一副好皮囊,正在蛊惑众生。
照相的举动,如果说成只是朋友间的互动,牵强而毫无说服力。
两个人同时震住,沈逸愣住或许真是因为醉酒,而姜禾,清醒到糊涂,糊涂得很明白。
凌晨一点钟,沈逸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冲这边笑了,只不过那笑像黑夜里绽放的昙花,迷人而又短暂。
短短一瞬间,姜禾的心情犹如在赶一趟公交车,刚跑到离它只有两米的地方,车开走了,内心一阵沮丧,突然车在几米处又停下,她一激动又跑了上去,可等她跑到车门前,车又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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