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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斌这边叫了好几声，顾凌凌才恢复了神智：“怎么了？”

        李斌有些无奈，顾凌凌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他再怎么辅佐，也是成不了气候的。

        “文件……”李斌开口道。

        顾凌凌回过神来，她也不打算看，直接就签了字。

        李斌眉头微蹙，脸上却是陪着笑：“顾副总，您这样不看文件就签字，不太好吧？”

        顾凌凌微微一笑：“我看不看都不重要，这一关有李主任把关，我还是很放心的。”

        李斌尴尬的笑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凌凌却是毫无察觉，她道：“大哥跟我说过，李主任工作能力出众，所以，我对百分之百放心！”

        李斌嘴角抽了抽，也没再多说什么，他拿回了文件，正要走的时候，顾凌凌却是叫住了他——

        “等等！”

        李斌停下脚步，转回身问：“怎么了？顾副总还有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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