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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比钢铁还坚强的鱼小婷，此刻哪怕方晟甚至楚楚站在旁边都不会流露出半点柔情，她已身心投入自己的角色，一个相貌平庸身材变形的中年女狱警。

        科尔看着她，温和地用英语问：“想说什么？”

        ——类似于纪委谈话“扣帽子”式提问，知道自己存在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向组织交待的？

        精奥之处在于不告诉对手自己掌握的信息。

        鱼小婷用低沉并沙哑的声音，略带点生涩、吃力的英语说：“拜托，说慢点。”

        “感谢上帝，她懂英语。”旁边有特工说。

        更远的地方有特工飘了一句：“好吧，她可以活命。”

        科尔放慢语速又说了一遍，这时鱼小婷才注意到外面依旧枪声大作，从枪响和爆炸声来看对抗级别很高，人数众多。

        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狱警，我忠于我的职责。”鱼小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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