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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声音越来越低,只有兰妗持续不断的低泣传出,如细爪弹拨丝线,比起哀怨更显撩人。而自始至终,易恩阳一言不发。
麒灵蹲在窗户下面,心道这兰妗脸皮也不是一般厚,虽说不能生孩子了很可怜,但这表白的情话一摞一摞,只要易恩阳稍微松动就是旧情复燃的结果,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
那易恩阳怎么想呢?是否为当初没保护自己的女人孩子感到懊悔痛苦?
这时她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赶紧离开,最后也不知道易恩阳到底应没应承兰妗。
不过结合后来几天易恩阳的表现看,许是答应了。
翁娴也跑来找麒灵哭诉。痛骂兰妗厚颜无耻,又心疼自家大人重情重义,被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真是易大人的孩子?”麒灵问。
翁娴哭着点头。
“他明确答应不追究范长胜?”
哭着摇头,又恨恨道:“那女人对不起大人,怎么有脸来求大人?她根本不配!她居然还替姓范的来求情,她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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