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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她傻眼。
人一走陆重锦立刻从后面跑出来,顺走她手里的银票,舔了手指欢快地数起来。“这小子出手够阔绰,行,我都拿走了。”
“等等,那不止三百两……”
“多多益善。”他说完把钱往兜里一揣,心安理得地走了。
这一幕让麒灵想起社会新闻常播的那种,酒/色/赌/毒鬼老公抢走老婆辛苦打工赚到的钱出去逍遥,老婆抹着眼泪默默忍受,让一众观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曾经也是观众一员,直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明白单纯的怒气是多么苍白,至少她没胆子上去给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扔块石头都不敢,生怕他回头揍她。
但是实在太气了,过她手还没捂热的银票啊,她从来没碰过这么多银票,一眨眼功夫就没了,陆重锦他怎么能这么过分?
是了,他本来就是非常过分的人!
如意久久没等到麒灵回去,担心地跑到谢府找人。居然看见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自家小姐站在太阳底下哭,擦眼泪的袖口湿了一大块,如意的心一下子就碎了,嘴巴笨不会安慰,只能跟着一起抹眼泪。
于是等谢泓办完事情回来,看见麒灵主仆俩站在他们分别的地方,如意还在哭,而麒灵呆呆地望着地面,时不时抽噎一下,眼眶、鼻尖、脸颊全是红的,一看便知哭了很久。
麒灵在他眼里一直有股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仿佛什么事都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相处之时常忘了她是个姑娘家,以至于他暗戳戳地期待她什么时候能像寻常女儿家一样哭泣,偶尔还会冒出捉只蛐蛐什么的吓唬她的糟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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