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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对视一眼,露出同情之色,“那我们有空多去陪你?”
“如此就多谢了。”
范府全府缟素,哀声一片。
不过大部分是装模作样的干嚎,范长胜在范府除了亲爹人嫌狗弃,他死了大家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范建安的院内不断传出女子的惨叫声,下人们退避三舍。
烟气弥漫的房间内,范建安扼住兰妗的脖子将她压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用烟头敲打她的后背。滚烫的烟枪抵上精致漂亮的衣裳,一下又一下,带起刺鼻的焦味。
范建安神色狠厉,一口一个“贱人”,兰妗挣扎求饶、涕泗横流,狼狈至极。
兰妗当年投靠范建安是想为了寻找庇护,一方面她嫌弃范建安貌丑,一方面又觉得这种人易受女色控制,孰料自己那点道行在心思狠辣的范建安面前不堪一击,常常被他当做负面情绪的宣泄品,各种虐待手段导致她流产乃至不育。
她懊悔又愤恨,为什么自己当初没选择跟易恩阳一起走,为什么偏偏投靠了范建安,为什么……她都已经这样低三下四地去求易恩阳了,他却连这小小的乞求都不愿满足她……不,他已经答应她了,都怪庄柔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女人凭什么能改变他的主意?凭什么!
若不是庄柔,她分明已经打动易恩阳,若不是庄柔在中书省龟缩不出,范建安不会发泄无门拿自己出气。她满腔恨意不敢指向两个男人,便记恨上那个横插一杠的臭女人。
“范郎、范郎,我有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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