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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要去哪里,易大人还在等你回话。”
然而无论侍从怎么喊,她听而不闻,越走越快,顶着一副落汤鸡的模样从官署一路走回家,所过之处,人皆侧目,议论纷纷。
她去了谢府,就算谢泓不在,里面仍有少量人驻守,比自己家安全。
几天过去,麒灵官署内的公文堆积如山,已经严重影响到其他两位中书舍人的办公进程。张衍拉着罗禹蒙一起去找易恩阳。
“易大人,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下官绝没有置喙您私事的意思,但公务之事事关重大,是否有暂时变通之法?”对罗禹蒙使眼色,帮自己说话。
罗禹蒙开口:“兰妗就算了,谢家这玩意儿恣意妄为你也留着?”
“小孩子闹脾气罢了。”易恩阳不紧不慢道:“过几天就老实了。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些。”
但这一闹便是整整一年。
期间中书省空缺的三名中书舍人陆续到位,麒灵的代中书舍人之位始终悬而未弃,工作暂由张衍兼做。
人们在这时候终于确信易恩阳变了。
流放两年,强势归来,原以为会迎来一场血洗,孰料除了整顿部署和真相未明的先皇暴毙事件,他似乎性情大变,锋芒全无。无论对旧情人、政敌,甚至不听管教的下属,都包容得可怕。
看准这一点,范建安重新跳出来揽权,一点点试探易恩阳的底线,更在范家子弟的拥护下升任门下省左相,而此时易恩阳仍好端端坐着他中书侍郎的位置,没有一丝一毫要恢复右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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