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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点点头,抹了眼泪爬起来,“奴婢去给小姐准备晚膳。”低头快走出去,看着像要先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
麒灵自己也是心有余悸,当天晚上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睡前不断祈祷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易恩阳想做什么就越过她去做吧,不署名她还可以自欺欺人不是刽子手之一,反正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什么律法规则都抵不上他一句话,
第二日是早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易恩阳亲拟诏书为范长胜脱罪一事借由各种小道消息流出,大家都认为今日早朝要清算女奴惨死一事,不出意外齐婉儿就是此事的背锅侠,罪责如何尚未可知,往严重里整可能要死,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喊冤。
兰妗特意在宫门前等待齐婉儿,等到了人什么也不说,得意一笑,转身走了。齐婉儿对宿敌的挑衅没有半点反应,她脸色苍白,泛着青灰,如行尸走肉般慢慢往大殿走去,旁人纷纷向她投以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范长胜非官身,不能来早朝耀武扬威一番,但范建安在,他跟他最宠爱的儿子是一丘之貉。此时他异常兴奋,不仅因为儿子逃过一劫,更因为他发现自己或许可以利用兰妗控制易恩阳。
百官井然有序地入宫,在殿内外分列两边。
殿内的官员们突然发现皇上的案前堆放了大摞奏折,早朝时少有这样的情况,低声议论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皇上一落座就将那摞奏折扫到地上,“哗啦啦”一连串闷响,所有人心惊肉跳,不明白这断袖皇帝突然发什么疯。
“范建安!看看你儿子做的好事!这些都是奏他的折子,你真是养出了个好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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