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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易恩阳一党,他认为现今最好的做法是暂避锋芒不要轻举妄动,但闻鸿宇似乎对其过于忌惮了。另一方面他还记挂着把庄柔调出工部之事,如今情形怕是困难,心中不免越发惭愧。
“阿嚏!”
麒灵揉揉鼻子,腹诽又是哪只小人在背地里骂她了。
如意忙问:“小姐,加衣服吗?”
“不用。”她随手扯过被子裹住身体,暖烘烘的格外有安全感。把话本的最后两页翻完,她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顺便交代如意:“明天休沐我要晚起,不要来叫我起床。”
“可小姐明日不是要去寺庙上香吗?”如意呆呆地问。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如意的意思。
易恩阳回来后,她在工部依然过得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宁德昌对她颇为青睐,但罗禹蒙异常敌视谢家,有这样一位上司的上司在,总归不怎么安心。前两天才被罗禹蒙冷嘲热讽了一番,她反驳不得还得笑呵呵地多谢指教,心里郁闷得很,回来就发泄地嚷嚷要去拜佛求解脱,没想被如意记在心里。
“再说吧,起得早就去。”嘴上这么说,压根不准备浪费难得的休息日。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她翻来覆去半天噪音不肯消失,暴躁地坐起来,“如意,外面怎么回事!”
如意急忙忙跑进来,“回小姐,谢公子送了花草过来,听说都是些稀有的品种,可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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