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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翔没想到包阳会问这个问题，坐在座位上想了很久才忽然开口：

        “桌上！我确定！因为当时服务员端果盘进来的时候，还把钥匙往我这边推了，就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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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我的啤酒瓶旁边。”

        简蔷在电脑上做着记录，实际上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楚，王鸿振不是凶手，陈飞濯也确认范翔不是。那么谁拿走这把钥匙就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他偷拿了钥匙开车去了王鸿振的家，还用车里的枪杀死了王文牧。车子后来又被凶手开回来，但是枪却被他拿走了。但他会是谁？

        午饭开始前，王鸿振终于被释放。王傲凡领着他离开前和陈飞濯聊了一会儿。之前对他的敌意也消散了大半。当了解到他打算写这个案子的时候，王傲凡倒也没有很惊讶，只让他小心，稿子好了记得要给她过目。

        王傲凡走后，陈飞濯便懒懒地坐在大厅长椅上，他今天戴着一副金属边眼镜，看着手上的工作资料。从他身边时常会有人经过，尤其是女性，总会多看他两眼。他仿佛一只养眼的骨瓷花瓶，纯净又带着些禁欲的味道。不久，包阳领着简蔷从审讯室出来，看到陈飞濯还坐着，包阳终于不耐烦地说：

        “你怎么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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