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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之间,晏昊子雅回也赶回来了,晏昊果真是把韩可勋背回来的。韩可勋腿上中了两剑,除了不能行走,精神状态倒还可以。
在晏昊的搀扶下韩可勋给姜尔雍行了礼,在和文木打招呼时却顿住了:“这位道兄是……”心下猜想可能是孤鸿散人,但见如此年轻,一时又不敢确定。
“文木文维宁。”文木自报家门。
“文维宁?”韩可勋怔了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各宗门中有这号人,难不成也是霜序君的弟子?不可能吧,霜序君只收过两个徒弟呀。但是让韩可勋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好似在哪见过文木,脸相依稀有点熟悉,可死命去想也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
“别胡思乱想了,”文木好似看穿了韩可勋的心思,“本爷曾经有过孤鸿散人的名号。”
“啊?阁下就是孤鸿散人,失敬失敬。”韩可勋赶紧躬腰行礼,不是被晏昊扶住差点摔倒。
“别孤啊敬的,我现在叫文维宁,江湖从此没有孤鸿散人这号人,”文木手臂一拂,袖风把韩可勋正好震坐在身后的石凳上,“你老老实实接受霜序君的诊治吧,你们两个,跟我帮忙弄吃的去。”
“路上听霜序君两位高足说,百休门来了两个高手找我复仇,不知霜序君把他们怎么处置了?”韩可勋拱了拱手问姜尔雍。
“喏,那个新土包下面就是。”姜尔雍往前随意地指了指。
“全死啦?”韩可勋一愕,看了看那座新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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