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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文木讶然。
“我五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家里还是很清楚的,生性凉薄,跟谁也不会太热乎,看似温文尔雅,性格却是犟得很,除了我高祖的话他能听进去外,其他谁都耐何不了他。我几个当兄长的,怜他年幼,被高祖寄以厚望从小就缺失正常孩童拥有的乐趣,于是对他都颇为关爱,可纵是百般讨好,也难博他一笑。我和二哥从烂柯山回来后,把你和他相处的日常告诉了家里人,大家对你都很好奇,争相着想去烂柯山看个究竟,好在被我母亲给制止了,要不然,那个时候有得你们烦。”想起往事,姜尔谨不禁有些嘘唏。
“特地从沂山跑去烂柯山看我俩玩耍?他们不会是想去看猴戏吧。”文木不禁哑然,熙哥哥家都是些什么家人呐,还能不能正常点。
“咦,那可比看猴戏好奇多了,”姜尔谨笑道,“要是让他们看到平时总端着拿着的五弟,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估计他们眼珠子都得惊出来。”
“是么?”文木心里那是一个舒爽,感觉自己都快无翼能飞了。
“所以说,只要你俩一回去,猜想他们肯定也会知道你是谁。”姜尔谨肯定地道。
“三哥,好像不对吧,烂柯山闵氏早就被灭了门,闵闲可是已死之人。”文木悠悠地叹了口气。
“闵氏被灭了门是没错,但他们要是看到你能让我五弟一脸温柔的嘻笑于常,就是说你借尸还魂他们都会相信。再说了,当年闵氏门主不是逃出去了么,闵府人死状惨烈,面目全非,苍天有眼,谁说不可能再逃出一个闵闲。”想起五弟当时面对闵氏惨案的那悲痛欲绝样子,姜尔谨记忆犹新,至今仍是心疼不已。
“已然过去这么多年了,熙哥哥再找到个知心的人也很正常,你们家人也不可能一定就认定我是闵闲。”自从和姜尔雍重逢,加上仇人已被杀得差不多了,再提起家仇,文木已然能淡然以对了。
“不可能,”姜尔谨摇了摇头,慨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元微之这首诗也可说是我五弟的真实写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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