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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了书信,也不知山匪有没有连夜往扬州去,只把这三人锁在了草屋里。
草屋简陋,只有一张颇具的桌子、几把椅子和两张床。
床上只有草席,一大一大床可容两人,小床仅一人侧身而卧。
桌上一盏油灯,火光微弱,在溜进屋来的夜风下摇曳着。
少年、女子、老人。
三个人,三个身份,三方势力。
本该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却阴差阳错地聚在了一起,还都成为了阶下囚。
待其他人都走了,三人重新安静地聚在一起,相互间叫唤眼神都显得有些怅然。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的相聚是短暂的,说不准明天山匪收到赎金后便要各奔东西。唯一的一盏灯火隔在中间,如草屋外的月光一样孤寂。
“海棠姑娘,你的身子必须要用药滋补,否则还是有性命之忧的。”
都这时候了,卓先生想的还是月海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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