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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屋外听着。
没有现身便是知道屋中之人是个烫手的山芋。
一面是知府,一面是秦老将军,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夹在中间实在是难做人。
本来是不想出面,想靠梁师爷凭一计快刀斩乱麻将夏商的罪给坐实,那样就是秦家有人出面也不敢跟大华律历作对。
可没想到传言中的纨绔竟如此离开,三言两语把梁师爷噎得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种情况,自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柴县令一出现,黑漆漆的偏厅就显得拥挤了,不待其开口,夏商冷冷一笑:“此间四闭,晦气不走,清气不入,还不打开天窗,莫不是要等到大祸临头来?”
这柴县令本是榜眼出生,哪里不明夏商话中之意?
“少开窗,少见光,少睁眼,心里亮着呢。”
“若心里亮着该知最近死了人吧?”
“天天都在死人,多一两个又如何?”
“就怕死的不是一般人却看天意下来,看会不会大祸临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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