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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沐现在这话，摆明了就是在阴阳怪气了。

        白牙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波动，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李沐也不想去猜。只听白牙继续说道：“本就是冲我来的，所以杀了白虎。而且，还将杀死宁家子嗣的刘川救下。再加上之前让的婢女去侍奉宁隘。我可以认定，对于宁家也是谋划许久。”

        这话说完，李沐看向了宁陶，这位东楚城宁家的家主。后者也正看向李沐。二人眼神交汇，宁陶想从李沐眼中读出些什么，可惜他只读到了一丝怀念。

        “那个……”李沐难得顿了一下，他脑海之中闪过一些场景，有最初雪夜和最后的背影。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我和宁家还真是有些纠葛。哦，宁家主不用误会，我是指大贠的宁家，宁陆王李四家的宁。至于宁家主嘛，我素来没有什么想法的。”

        “如果没有想法，那么为何要包庇杀人凶手？”宁陶这一句反问，很是理直气壮。凶手不是的人，为什么要救他。这个逻辑是无解的。

        所以李沐避实就虚，“我只是起了惜才之心，当然，我也想查查清楚。这位宁家的护卫统领，到底是谁指使。”

        李沐话语之中，指的当然是之前刘川自爆时拿出的证据。那份证据直接把楚家拉了进了这一团浑水之中。如果不是刘川提供的证据杀伤力太大，宁楚两家也不会几乎倾尽力争斗，给了草原人最好的机会。

        听李沐提起这件事，楚鹰轩只道：“我说过，至始至终，整件事情都与我楚家无关。一切都是在暗中谋划！”

        “好了好了。”李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如果继续说下去，恐怕又是没完没了。三位还请说吧，接下来，们想要怎么处置我？”

        “自废武功，滚出东楚！”白牙喝道。

        李沐皱了皱眉，笑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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