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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是什么人，是不是燕固派你来的！”

        接着，秦牧感觉不对。

        他望向那入道术士的脸庞。

        那名入道术士眼神呆滞，本来入道术士这一级别都是非常聪慧之人才能修成，眼神极为灵动，怎么可能像那入道术士一般呆滞。

        “你的神智被燕固控制了？”

        秦牧稍一思索，恍然大悟。

        这燕固收服汉南燕家，除了要得到汉南燕家的资源之外，恐怕为的就是增加人手。毕竟整个汉南，像汉南分家这样拥有入道术士和多名半步术士的大家族已经不多了。

        更何况，燕家真正功法对不完整的功法还有压制作用，更容易控制。

        秦牧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名入道术士没有对猛虎小队造成大面积的杀伤，就是因为灵智失去之后，都是被燕固控制着，燕固十里之外控制一名入道术士已经相当不容易，更不要说发挥出入道术士真正的威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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