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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抽了三十余下方才罢手,犹自气呼呼说道“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是何姓名,速速道来!”
可怜明生左手被抽成了熊掌,红彤彤火辣辣热气升腾,小脸满是泪痕,这老头还真是下了狠手,尺尺到肉,哪里说理去,陈实功这糟老头,郭孝文那王~八~蛋,小爷被你们害苦了。
“学生江阴李应升,学生认罚,今后挨打伸左手。”明生讪讪说道。
徐光启眉头微皱,凝神再问“你是李应升?”
“呃,正是。”明生不由心中一颤,紧咬牙关再次应道。
徐光启再无言语,抓过明生左手啪啪啪又打了十下,起身道“散了吧。”
无端端又挨了十下,明生龇牙咧嘴忍住疼痛,悻悻而出,领着两个棒槌返回精舍。
少时,有人前来给明生入籍造册,无非是姓名,籍贯,师承云云,最后一项最为关键,收费。一应费用足足二十五两,屁的造册,直说收学费不就得了,便宜了李应升这厮,一闷棍二十五两银子,买卖不亏。
酉时日落,明生整理衣衫,晃晃悠悠出得精舍,再入依庸堂。
轻轻推开房门,见徐光启居中盘坐,面前小桌旁有炭火煮茶,老汉正举杯自饮,闭目养神。
明生躬身施礼道“见过徐老。”
徐光启沉声道“你既来此,当知我意,说罢,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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