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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瞿式耜站在那里,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中却在不断地揣摩着皇帝吩咐自己前来的用意。
其实,瞿式耜对皇上的心思,已经有所猜测。
自从天启帝驾崩以来,原本被魏忠贤压制住的一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朝堂上貌似平静的湖面下面,是汹涌的暗流,对此,瞿式耜心知肚明。
能把自己如此郑重其事地叫到这里来,只怕,多半是为了那个站在自己对面的太监。
不错,曾经权势滔天,不可一世的大太监魏忠贤,此刻正在以比瞿式耜更加恭谨的神态,侍立在崇祯皇帝的另一侧,恰好在瞿式耜的对面。
魏忠贤低头看着地面,似是连对面的瞿式耜都不敢去面对。
年轻的少年皇帝依旧在头也不抬地批阅着奏折,他的态度极其认真仔细,在他的御案上,摆放着厚厚的一大摞奏折,那些是他已经批阅完的,瞿式耜偷眼看去,却见有一份奏折,被崇祯皇帝单独挑拣了出来,摆放在御案的最边缘处。
奏折上面的名字顿时便映入了瞿式耜的眼帘,瞿式耜身子禁不住轻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兵部主事钱元悫!
近日来,在私下里攻击魏忠贤,闹得最凶的便是钱元悫,若是他的奏折,定是与魏忠贤有关,而皇帝单独将这份奏折挑拣出来,显然就已蕴含着某种明确的政治信号。
看来,皇上是准备对魏忠贤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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