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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已经篡改了他的个体现实,让他的世界里的光线,只剩下手机能发出的这么一小点了。
他绝望地坐回了原地,“阿飞,我想我可能,没办法恢复了。”
对方沉默着,没有回答。
谁都帮不了他了。
瞿飞说的对,这只是理智在崩溃与重建中出现的自然现象。他不是病了,不是受伤了,不是中了诅咒,他没有问题,他很正常,只是他的正常,在其他人看来,不正常。
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而他却在不可名状的敌人面前,一步步地滑向败北的深渊。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却无心去关注究竟是谁来了。
是谁都无所谓了。也许那只是他的幻觉。
就算不是幻觉,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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