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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温下楼找到一家混沌铺，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殷未了看了一眼就独自离开了，季白在后面找到余温，也蹭了一碗混沌吃。

        看书的时候觉得季白是个温和淡雅的人，但是现在接触下来，余温对他也有所改观，他不像殷未了那样难以接近，却也不是特别平易近人。跟他在一起除了他的样貌，说实话是个很没存在感的人，还不如冯捷和林铮的存在感强，但是有他在，好像都心平气和了些。

        可能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在美丽的事物面前，中让人舒心和小心些。但是作为书中的清纯师弟真正的白莲花，余温总能觉得有些膈应。

        吃完馄饨，季白主动提议去找那个死去的人的尸体，余温同意了，顺便去别的地方转转，原著中进去扶柳城后是出不去的没因为没有城门，后来是殷未了直接用武力打破了这个笼子，但是余温相信，出去绝对不只有毁城这一个办法。

        因为毁城造成了很多人死亡，这一步，能不走最好还是别走，因为他们自己想活命就把无辜的人拉下水，余温真做不出来。就像他好好地坐公交，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人拉下水，他体会过这种无辜无力感，所以余温很不想用别人的生命来换自己的。

        殷未了住的叫乐然居，余温住的在他的旁边叫做福满客栈，再过去就是昨晚被烧毁的两坐楼。废墟依然在，只是城中人看不到，而他们可以。

        废墟没什么特别的，跟普通的被烧毁的房子一样，只是放在他旁边的尸体不翼而飞，地上没有拖拉的痕迹，余温在昨晚放尸体的位置蹲下，这个细节是有的，尸体被人弄走做灯笼去了。

        把头砍下来，将脑袋里的东西都挖出来，然后将练出来的尸油倒进去，插上一根灯芯，挂在大门口。

        但是余温说出来他们肯定不信，毕竟线索同样多的情况下，想到这些几乎是不可能的。

        季白看着那位置喃喃道：“尸体为何会不见，看这些人都比知道死过人，想来应该是被别的东西弄走了。”季白在大火烧尽木头的烟灰中，闻到了一丝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气味，就像是万恶的味道里有那么一丝清香，很淡，很不容易捕捉到。

        “承卿，这里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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