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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苒苒泣不成声，伏在茶茶的胸膛上想用自己的胸脯堵住伤口不让它流血，她的手太小了，捂不住伤口，茶茶气息微弱，一遍又一遍的摸着苒苒的头，对林峥乞求道：“我用自己的性命换苒苒的命，我不想她被带回去，能不能……能不能给她自由？”

        苒苒止不住的流泪，哽咽得喉咙发痛，说出话来更是惹人心疼。“我不要跟娘亲分开，我只有娘亲一个人了，我要跟娘亲一起，娘亲去哪我就去哪，我不要一个人，不要！”

        茶茶的胸膛的衣衫湿了个透，是冉冉的眼泪太多了吧？别哭了苒苒，是我对不起十月，是我该赎的罪，也是喔，没能照顾好你。

        殷未了站在茶茶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沾了血的手抓住他的衣摆，紧紧地，不敢松手。

        “我除了对不起十月和苒苒，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衡川除外，他该死……我是活不了了，我的内丹可以给你苒苒的你也可以拿走，但请护她周全……”尽管已经过了二十年，茶茶说到衡川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丝恨意，看到苒苒又会温柔溺宠，她闭上眼，滑落一滴眼泪，被苒苒擦掉。

        林峥也从来不知道，母亲是天下最勇敢的人，当这些不知情的弟子都围着苒苒的时候，她会为她抵挡所有的伤害，甚至不惜自己撞上剑锋，用自己的命来换一个小孩子的未来。

        茶茶是自己撞上来的，剑是林峥的破天。

        茶茶将自己的内丹拿出塞到殷未了手里，苒苒的也被她取出来一并交给殷未了，因为没有了内丹苒苒一下就晕了过去，林峥丢下剑将苒苒抱起来，“我会照顾好她的。”

        “谢谢。”茶茶抓住殷未了衣摆的手无力垂下，嘴角终于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眼泪再一次滑落却没有人为她擦，落在地上，溅起灰尘。

        殷未了巡视了一圈，看着自己的师弟们，一时间都静默无话，随后轻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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