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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军这点残疾就是年轻训练时受伤造成的。股骨头坏死。那个年代医疗技术不发达,队里对伤情也不重视,没有及时治疗,他还能走路算运气不错。
风光的运动员终究是少数,体操这个项目,练得浑身是伤很正常,练得终身残疾的都有。
闻军自己是个悲剧,他爱人也是悲剧,他无论如何不希望女儿成为不幸中的一员。
闻夏的妈妈——沈乔的墓,在一颗细小瘦弱的松树旁。
墓碑上的染了灰尘,闻军用帕子仔细地擦了又擦。他也顺便把旁边的空墓打扫一遍,他过世后就准备埋沈乔旁边。
“阿乔,我跟夏夏来看你了。夏夏随你,长高了。”闻军一遍烧纸钱,一边念叨:“我不让她练了,她还生着气呢。”
闻军不想女儿步妻子后尘。
闻夏一直没出声。
整个祭拜的过程,就闻军一个人在跟空气讲话,啰里啰嗦的。
“夏夏,你妈还没你高,她1米60。”闻军看着墓碑上妻子年轻秀美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她死的时候只有24岁,你两岁不到。”
闻夏站直了身子。从小,她就知道妈妈死于一场意外,还是在体操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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