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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会给警下一张白牌金水去拉票呢。纯粹就可以把警徽流打到头上,去拉这个票啊。为什么要给他发个金水去拉票了。”
“所以我觉得4是悍跳,因为我觉得你如果真的拿到预言家牌的话,你会给他压力,让他明确地去站边,或者让他明确的去拉PK,而不是去验他这张牌。”
“你觉得做成双狼,那这个一定会第天会给这个发个金水,而不是给发个金水拉个票。”
“说回、两张牌,划水太严重。”
“、两个人谁都不敢打,我敢打对吧,你们两张牌是怕被验的狼人牌,怕被打成焦点的狼人牌,我不怕,对吧。”
“我都觉得不好,我不站4的边,我站的边。”
“是第一个开口发言,我觉得状态好,逻辑也可以。”
“你4号盘逻辑,我宁愿你去给他压力,我都不愿意你去验他。”
陈一凡听着这个号玩家的话,狼面很大。
虽然他说得有逻辑,但是他的视角并不太像是一个好人的视角。
基本上确定是只倒钩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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