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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弄死我,但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暗示就能让许多人给我下绊子,就像你对外面那些人一样。我问你,如果陆重锦跟某个考官相熟,说外面这些人的坏话导致他们落第,你会为他们出头吗?”
“你与他们不同,你是祖父亲收的门徒。”顿了顿,他略微诧异,“我还以为你无意仕途。”
她哼哼,“老师对我有恩,又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功夫,以后怎样不论,这次省试我绝不会给他丢脸。”
“算你识趣。”他还真担心她随便应付一下给他们谢家丢人。
陆重锦发泄一通总算消停了,重新上路。
但他渐渐地发现不对,给他送饭的从不男不女的门徒变成卸他手臂的墨烛。
“喂,那女人呢?”
“庄小姐在刻苦读书。”
“呸,前两天还不停往爷身边凑。”隐含得意,“怕不是谢泓那小子毛都没长全哈哈!”
墨烛回去把他的话转达给谢泓和麒灵。
谢泓没理会陆重锦对于男性尊严的挑衅,问旁边的人:“怎么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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