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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恭年料想这周围没有人,就出声说起话来,“兄弟,你可真够可以的,咱们闯了这么大的事,明天这新京城可就热闹了。”
骆霜晨狠狠地清了清嗓子,“哥们,咱敢惹事就不怕事,看他们能怎么地。这回知道,我为什么把地牢里那看守的烟灰往你脸上抹了吧?得尽量保护你不是?”
“你说咱这样走到啥时能是头啊?”
“别急,他小日本修建地下工事也不可能像修长城一样吧?总得有个头,咱现在是没有炸药,找到炸药老子就把这所谓的地下秘密工事给炸了。”
“得,咱还是先出去吧,要不明天上班发现我们不在就不好解释了,就怨你,非得要喝酒,这回好惹事了吧?”
“怨我?我好心帮你了吧?你请我喝酒有什么不对的?是你稳不住心神,看你惹祸,我不帮忙,还能怎么地?就你那阵子的疯劲儿上来了,我能阻止得住么?”
“谢谢我不说也罢了,还埋怨我。真是的。”
“好好,谢谢你,我的陆大警监!”
“慢,慢,你听?”
两个立即停止了谈话,就听见“嘎巴巴------嘎巴巴-----”钢丝绳绞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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