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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郭鹿的学生,在程恭年右手边的长凳上坐下,“老板,给我也来一碗和程先生一样的馄饨,汤里多加点辣椒末。”
“我说程哥,你不在家和嫂子睡回笼觉,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吃小灶啊?您可有日子没有去我们那里踢足球了。”
“最近,我们通联司里的事务也很多,没得空啊,再说就你们几个人的进攻水平也太差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哥,你听说没有?警察厅新来个副总警监,身手了得,先是在太白居活擒赖三炮,后来又在于芷山家宴上一展身手,听说他还是警察学校的总督训官,我想从医科大学退学,去报考警察学校,你看行不?”
“你呀,总是这山看着那山高,学医学不挺好么?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政治的事,少掺合最好。”
“老程,这不是你的风
格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一个血性男儿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两人正在争论着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们很是意外。
“就是他,就是他昨晚在大街上贴标语。”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小个子站在郭鹿身后,对四个挎枪的黑衣人说。
程恭年为之一愣,迅速站起身子,将五元钱放在桌上,拉起郭鹿,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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