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律法是个屁啊!在东郡我就是律法!放吊桥,看我不抽死这不懂人事的畜生……”富子怒不可遏指着黑黑大汉子连连责骂。
围观的百姓立时炸开了过,有好心人劝解汉子道:“壮士啊?你别较真,理是这个理,可这人乃是郡尉之子,他说的一点不差,他就是东郡的皇帝律法!你是头一次来濮阳吧,卖给他点货物得了,没人会计较这几个税钱的!”
黑脸汉子虽然蓬头垢面但却不掩其仪表堂堂的相貌,七嘴八舌的劝解被他当做了耳旁风,嘴角一丝冷笑,谁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挑衅富甲。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富子未等吊桥停妥,就越过岸来,扬手就朝黑脸汉子一鞭。
黑脸汉子气息沉稳一点都不怕,轻轻一躲,便躲过了富甲泰山压顶而来的一鞭,在富子准备横扫一鞭时,汉子突然动如脱兔飞身一脚踹向富子。富子养尊处优惯了,在东郡的地头上从来未想过有人竟敢还手,眼睁睁看着汉子大脚踢到了脸上,随即手中马鞭失手飞出,整个人也打着转,飞跌入了身后的护城河。
哗的一声,富子砸出了一朵巨大的浪花,同时也引来了等待进城百姓的喧哗,他们吃惊不小,城门前也已成了是非之地,谁都晓得惹了郡尉少主只有死路一条,今日面前黑汉子必有血光之灾,突然之间百姓如同受惊的马群一样四散奔去。
富子身后的一众随从连同看守城门的甲士也都惊呆了,少主纵横濮阳三十载,依托其父乃是卫君卫角的股肱家臣,从来未吃过这样的大亏,今日却被一个毛头小子,踢入了护城河,这若是传扬出去,富氏还如何在濮阳立身。
富家仆从纷纷入水救主,城卫哗啦一声便将黑汉子围在了正中。
汉子丝毫不惧,就在此时,身后蜂拥而来几十位手持短弩和他一样短衫短裤高挽发髻的打扮的汉子。
濮阳城头的执勤戍卫,见此一幕立即吹响了示警的号角声,一时间四城甲士纷纷涌向北门城头。
东郡的郡兵反应着实迅疾,号角响过三通之后,驻扎瓮城的数百士卒就赶到了城门下,迅速包围了这群肤色黝黑的壮年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