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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君不是秦弟的至交好好友,她为何要……”子南真话并未问完就噎了回去。
龙阳君是秦梦的朋友,他子南真何尝不是秦梦最亲密的盟友?他都为了赎回独子背叛了朋友,一个欲要复辟的殷宋社稷的龙阳君为何就不能背叛平朋友?
子南真想到了,这话问出来就如同自己扇脸。
子南真剑眉倒竖,冲出房外,一阵叮叮当当的打砸响声过后,气喘吁吁的又来到了秦梦的面前,手扶额头,面色惭愧的对秦梦一抱拳说道:“秦弟神通,真想走,寡人也拦不住,又招纳了一群窝囊废物的门客,帮不了秦弟!家里也少不了愚兄操持,那愚兄就先走一步,在燕北恭候秦弟!”
秦梦诚挚的点点头,拍拍卫君的肩膀,一如以前亲密无间嘱咐道:“海上行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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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南真眼圈泛红,握住秦梦的手,落了两行眼泪说道:“良心丧于困地,愚兄对不住了!”
“无碍!兄长有难,小弟自该舍命为兄长脱困!你若内疚,日后对得起我就是!”这套口是心非的说辞,秦梦义薄云天的说出,甚是恳切,就连自己都相信出自真情流露了。
东胡还是要去,不为子南真,为了朱万,韩姝,自己也要会一会东胡王。
东胡草原群狼逐鹿,偌大的新卫国,北有东胡威胁,南有燕国垂涎,他此次抽身出来,其实一天都不放心这些年来打下的基业。
走,对他来说,是明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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