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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别人赞誉,锥父更来劲了,欲要再拔另一株树。
“住手,锥父不可在孟浪!人命关天,不是儿戏!”秦梦呵斥锥父道。
锥父还是特别尊敬秦梦,听到喝止。立时清醒过来,如一个小孩子,呵呵搓着手,来到了秦梦身前领受教诲。
“随我看看,伤了人没?你家主公向来讲理,当面配个不是,希望能得到船主的谅解!”秦梦说着就向停船处的岸边走去了。
“惹了这么大的祸,还不跑,你们找死啊!”这一幕让抬着担架的雍齿急的捶胸顿足。
“雍齿留下看护夫人,诸位兄弟带上家伙随我上!”季布一声令下,季氏兄弟,放下芈琳的担架,握紧手中弯刀,就跟了上去。
此时楼船也已靠岸,船屁股后面长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有些滑稽。
船上满面惊慌的男男女女纷纷跑出了船阁,扶着船舷四顾,都被船尾出现的一株柳树惊大了嘴,只听他们“夥颐,夥颐”的惊呼不已。
“锥父啊!你真能惹事,你看看,他们的穿着,玉冠金簪,锦衣华服,而且是纹
绣繁琐那种,问问船上的檀香,就知道船主非富即贵,咱们如此贱民装束道歉,人家肯定不会谅解,还说不定弄死咱们呢,你想想该怎么办?”秦梦边走边指着大船和锥父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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