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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夫人,遥望丛台,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也许是忍辱负重苦尽甘来的喜悦,也许是久居母国不忍离去的伤感,不过络绎不绝的送别客人,很快淹没了信陵君夫人的多愁善感。
信陵君府邸如今冷冷清清,如姬领着两个侍女,伤感的徘徊在往日熙熙攘攘的家中。
“夫人能否做小子的媒妁?”秦梦的请求无疑给内心孤寂的如姬寻来了莫大的解脱。
“妾身还能做伐柯人?”如姬不无惊喜的说道。
伐柯人就是媒妁,媒人。
《诗经豳风伐柯》“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砍树要用斧,娶妻要用媒,随着这首诗的流传,伐柯人就成了媒人的代名词。
不过秦梦不喜欢媒人这个“伐柯”的称谓,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西方的国骂。
迎娶盖倩的聘礼也已备好,就差选一个媒人前去缔结婚姻了。
对于盖聂特殊的身份地位,秦梦左思右想,觉得如姬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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