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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虽然荒唐,但是其才华绝对是有目共睹的,许多大臣在弹劾老师目无法度的同时,却无人敢质疑他的才华,而鄞朝国君是个惜才之人。
只要老师没犯下大错,也就小以惩戒也就罢了。
老师狠狠的摔在“肉垫”上,挺着大肚子,舒服的打着鼾,不一会又冒出一句。
“你俩就该在一块!”
然后吧唧吧唧嘴,又睡过去。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消停会了。
此时幼青喘着粗气端了一碗醒酒汤来,额上冒着汗。
她这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醒酒汤也洒的差不多了,端到我手中的时候就差不多见底了。
我瞧了瞧已见底的醒酒汤,命人将老师扶到长椅上躺下,喂了剩余的醒酒汤,众人才敢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便又命幼青前去准备以免老师再发酒疯。
午时日中,一玄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模样,经照壁至朝内殿走来走来。
“韩齐?”
我正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正巧不巧,冤家上门了,总算有的救了。
对付老师,韩齐总有一套自己的办法,比之我可就轻车熟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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