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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脸来回抛起筹码,笑道:“明知不赌为赢,你还叫我去赌?”
“赌,注重利弊得失,玩,即便输了,也是一笑置之,心态摆在哪里,自己说了算。”赵凤声挤眼道:“所以咱这叫玩,不叫赌。”
“一块钱也叫赌,我不喜欢输,会变得心情不好。”花脸摇头道,将手里的筹码重新交给赵凤声。
有过悲惨童年经历的人,往往都会特别在意细节,哪怕别人的一个眼神,掉落在脖颈间一片枯叶,脚底的一颗小石子,都会给他的情绪注入负面效果。
“那你就入干股,赢了有分红,输了都是我的。”赵凤声无所谓一笑,花脸从小就性格古怪,相处多年,早已习惯,赵凤声特别想将他从深渊中拉出来,重新获得新生,可无奈执念太深,始终事与愿违。
有些事,不能强求,得一步一步来,靠时间抹平。
赵凤声溜达半天,美女见得不少,却没有任何赌博方式能够引起他的兴趣,走到一处骰宝桌,竟然看到满头大汗的发仔,赵凤声暗自一笑,有明灯指路,想不赢都难。
发仔的长相,属于那种家财万贯都很难有饭吃的倒霉蛋,印堂发暗,眉眼间距较窄,鼻孔外露,耳小垂薄,走路踉跄,摇头晃脑,凡是破财招灾的面相,发仔几乎占全了。这种人若想大富大贵,最起码得等到下辈子。
赵凤声悄无声息坐到发仔旁边,见他吭哧半天将一千块压到了‘大’,赵凤声随手一丢,在荷官正要喊买定离手的时候,两千块丢到了‘小’那里。
荷官开骰,果不其然,一二六,九点小。
赵凤声美滋滋收回四千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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