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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寒道：“有没有其他可能，交换消息？”

        掌柜打量着苏寒，说道：“当然有。”

        苏寒道：“我想知道第二层入口。”

        掌柜道：“拿你的圣贤意境交换。”

        苏寒摇头，认真道：“一条消息，想换我的圣贤意境？”

        掌柜点头，认真道：“黄泉商铺在各大文明世界。交易很公平。如果你的圣贤意境品质很高，可以考虑加码。”

        苏寒失笑道：“我说的交易，你可能搞错了。”

        掌柜眯眼。

        苏寒道：“我放过黄泉商铺，你拿信息交换。”

        掌柜笑了。

        苏寒等待掌柜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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