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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沦陷信仰中的百姓,却无法醒悟。
宽敞的街道旁,是陈旧的建筑物。
老百姓过着艰苦的日子,靠着内心的信仰支撑。
祭祀们穿着华贵,一件白袍的价值,相当于十几个百姓一年的收入,手里提着一个金色的功德箱,挨家挨户的上前,他们没有说任何话语,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信徒们。
信徒明白祭祀的来意,不顾房间哭闹的孩子,将家财捐出去。
这一幕见得太多了。
贤种国从羞愧中醒来,看到此情此情,目瞪口呆,感叹道:“我以为自己控制民众的办法很厉害了,跟这里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呀,这里的神明让信徒去死,估计没有人敢违抗。”
他并不是同情信徒,而是羡慕自然神。
位置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不同。
贤种国掌控贤国多年,一样的收敛财富,却与人家相比,太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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